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邬宪伟: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实现教育现代化

邬宪伟

中国职业技术教育学会副会长兼中职分会会长、全国中等职业学校校长联席会主席

演讲题目: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实现教育现代化

非常高兴,也非常感谢,有这么一个机会。刚才听了俞校长的讲话,八个方面的重新给了我们很大的振奋。今天我想给大家说一点从天上到地上。刚才如果我们全部在天上,那么接下来,我觉得我们稍微说一点在地上,我们能落到实处的。

    实际上我觉得中国的职业教育和中国的总目标是完全一致的,从天上讲,那就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,到我们教育,就是教育的现代化。怎么实现教育的现代化,对职业教育的现代化有什么问题,我想大概职业教育的现代化是在我们基层学校会遇到的问题。如果用一句话概括,就是推动职业教育与经济社会同步发展。所以我一直在思考,什么叫现代职教?我想就是能够推动经济社会同步发展的职业教育。政府在现代职业教育当中做了四件事。第一是建设法律法规,第二是建设培养体系,第三是建设保障体系,第四是建设评价体系。我们院校该做什么?我个人认为,做两件事。第一件事,把我们的宗旨具体化,职业教育的宗旨一句话——服务发展。服务什么发展?第一个服务发展就是经济社会的发展。这就是今天我们在做精准地对接行业企业的发展,精准地对接中国制造2025,精准地对接国家的“一带一路”战略,精准地对接扶贫攻坚,所有这些都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。第二,还要精准地对接什么?服务学生的终身发展,这是教育的本质,是教育面向2030全世界的共识,教育就是要以学生为中心。

    但是今天我们在发展中,如果要做两个精准服务,我个人认为碰到三个问题。

    我们应用人才的培养大概有三个版本,经历了1.0、2.0、3.0。实际上1.0版本可以满足这两个精准的,但是效率很低,那就是我们过去的学徒制,学徒制既可以满足学生的需要,又可以满足行业企业的需要,因为他本来就是行业企业在办,所以两个都能满足,但是效率太低。所以后来发展成了2.0版本,就是今天的职业院校,职业院校虽然可以满足行业企业大规模需求的需要,但是实际上没有满足学生自身发展的需要,它不管你是谁,进来都把你培养成这个样。所以我觉得速度是高的,但是实际上做不到两个都精准。今天我们要做现代职业教育,实际上是要做两个都能满足,但是又要能够高速的发展,效率也是高的,这是我们今天的目标。如果我们针对这样一个目标,实际上大概会遇到三个问题。

    第一个问题,服务发展遇到天花板。这个事情在我的职业生涯当中都碰到了,例如上海化工今天发展到什么程度?高端发展、跨势发展、一体化发展,这是我们市委副书记提出的,就是告诉我们一句话,中职学生不要了,今天的化工要的研发助理、高端的集散控制人员,就是高职学生。但是今天我们遇到的问题,不可能是本来为他培养的,本来我们学生就是行业办的,他本来就是我们的老板,他今天说你应该变成高职了,但是我国的制度不允许这样。同样的道理,今天的西门子公司生产PRC,原来和我们好好合作,我们四年制就能满足他的要求了,今天他对我们说至少需要五到六年训练。实际上上海的高职同样碰到问题了,就是要变成应用本科,但是今天也碰到天花板了。我们教育界的领导说了一句话,我认为很有意思。他说,上海中学办100年不就还是上海中学吗?为什么你们搞职业教育的就一定要随着时代的发展不断升格呢?大家想一想,实际上这是两回事。职业教育天生就是为行业服务的,就是为经济社会服务而产生的。所以它同样需要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而发展,正像刚才俞校长说的,我们遇到了八个都要重新定义。你说它的层次会不变吗?不可能。我做过一个统计,今天我们再回顾怎么办高职的,三改一补来的。但是你知道吗,今天高职最前卫的学校中有60%是中专升的。所以我现在很担心,今天我们说高职转过来变成应用本科,明天我们总结的时候,是否应用本科最好的大学又是高职升的呢?有这个可能。所以碰到天花板,要解决什么问题,解决这个问题的对策是什么?今天教育部的领导已经在思考,我感到非常欣慰。实际上我已经知道部领导在思考这个问题,就是要建立国家资格框架,不能仅凭升格。如果有国家资格框架,能够办高一阶的也无所谓。这个世界上有先期的经验,只要达到标准可以办,可以是5年,可以是6年,可以是7年,当然也可以办1年,根据需要决定。

    第二个遇到的问题是服务发展缺失软实力。我大概进行了一年的西部调研,中国之大,发展很不平衡。我接受这个任务之后,到西部调研之后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,今天中国职业教育最缺的不是钱,中国在相对不发达地区也不是最缺钱,中国今天最缺的是师资力量。而这个师资力量,我这里列了一系列数据,有的学校投了十几亿,有的省拿出了300亿投职业教育。实际上我看到这些数据以后,公共缺陷都在缺师资,缺骨干。所以我觉得如果说它要同步发展,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要想办法解决它的师资问题。而解决师资问题,投入多,教师少,骨干少,科班出身的还少。怎么解决?一是靠对口资源,今天国泰安做了一件最重要的好事,就是搞课程包建设。我认为要简单地靠对口支援,上海的老师不可能每天到遵义去上班,也不可能每天到喀什去上班,唯一的办法,上海北京有很强的师资资源,把它的师资教学经验转化成具体的成果,辐射给这些地区,带动那里的老师共同成长,我认为国泰安在做的这个项目是非常有意义的。

第三,服务发展有疏忽点。就是疏忽了我们今天面对的学生主体,因材施教。举个简单的例子,今天我们比较重视的就是行业企业的需要,不管是满足任何一种需要都是满足行业企业的,是否想过,这类被我们的学术性考试淘汰下来的学生有没有共同的培养路径,让他们怎么成才实际上有的,但是我们现在忽略了。忽略在没有分析他的能力特征,如果按照加德纳的智能分类,我们忽视了语言智能和逻辑数学智能,但是老师都很有优势,因为我们就是这样的人。但是我们今天要培养的学生和我们的类型不同,在这种情况下,我们怎么去发展他的成才之路?这是我们要好好思考的。

服务发展的疏忽点要有两件事来解决。一个是实行学分制,让学生能够有选择权。第二,又是国泰安在做的一件重要的事情,包括这次的智慧课堂,实际上这就是在重构职业教育的教学方法,用近代技术重构它的方法,这是非常有意义的。包括和德国人、奥地利人搞的现代学徒制,怎么去传承技术技能。包括现在的大国工匠指导都是特殊的方法,而不是用上课来做。再举两个例子,一个是我的学生从进到走出我的学校,一个中职学生拿五项专利,为世界500强企业开发一套陆上开发模拟系统,他要做下一个乔布斯。和他同班同学一起做这些事情,这个学生中考语文零分,最后毕业的时候,一个中职的学生考出高阶的软件工程师。这样的案例都是因为特殊的路径培养,而这样的路径培养也成就了一位老师,2015年,培养他们的老师是全国教书育人楷模。这都是因为他们开发了这样一个系列特殊路径。

    可能今天的职业教育非常需要我们在这三个方面去努力。今天我要说的观点和对策就是这些。谢谢大家。

 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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